12/31日,一年的最後一天。
以前這個時候同學們總會相約出去哪裡哪裡玩,而我則是選擇回家窩在客廳看電視,看著每台新聞各自播報著北中南三個地方的跨年演唱會。雖然偶爾會有想要出去瘋狂一整夜的念頭,但是在想到我這衰到極致的命運之後,覺得還是待在家裡好了,至少安全一點。然後就這麼養成了不出門的宅屬性。
搬來本家之後也沒有改掉沒事做就宅在房間裡不出門的壞習慣,儘管今天是個應該可以出門去約個三五好友聚一聚、大玩特玩的好日子,如果不想在守世界度過奇形怪狀還可能有生命危險的跨年夜,回到原世界也行,那裡肯定也是四處充滿歡樂的氣氛。
但是比起像個年輕無慮的小伙子用生命回應青春的歲月,我還是比較喜歡老人退休一般的生活,跨年什麼的隨他去,我就好好地窩在本家跟我的貓玩。
「每年年底本家附近的結界就要重新修復一次,但是因為漾漾你的先天力量還未完全穩定,可能會影響到結界修復之後的結果,所以可以請你出去跟你的朋友們跨年嗎?」
然笑得跟一個和藹的長輩跟我這麼說。居於不想造成大家困擾和不想再次看到原本以為人很好的表哥的黑暗面,我帶著貓出門晃晃。
是說自從大戰之後,我好像很少跟以前的朋友們連絡了,大家現在應該都在忙各自的生活吧?突然約出來見面好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都這麼久沒見面了……乾脆就別約了吧?我有點想逃避人群。
提著貓籠,來到那個地方。最後一次看見他、聽見他、摸到他的地方。這裡是那個被他小心翼翼地保存得很好的,他們的秘密基地。這裡還是跟我之前來過的時候一樣,被收拾得很整齊。
我將貓籠放在桌上,想抱貓咪出來讓牠在這附近晃晃,但是貓好像不怎麼喜歡這裡,穩穩地趴在籠子裡瞪著我,尾巴還有一下沒一下晃動拍打著。
「對不起喔,突然把你帶到你不認識的地方。」我對籠子裡的貓說到,也不知道牠聽不聽得懂,總之我又被狠瞪了一下。
將籠子的柵門打開,好讓貓可以隨時進出之後,我跑去趴在這裡唯一的一張床上,雖然天色還早,但是還是來睡個覺好了,剛剛回想了一點以前的事情,力量有點不穩定。這裡不是本家,我得小心才是。
躺在那張不太舒服的單人床上,我做了一個夢,大概是力量失控的影響吧?我夢到了大戰,白色種族毫不留情地攻陷著敵方的陣營,我看著根本算不上戰爭的屠殺,這個是在那之後……已經跟他錯過了吧?明明這麼想你,為什麼卻連夢裡也不讓我看見呢?聽著我方在戰勝之後的談笑聲,那樣愉悅的聲音我聽了就刺耳。
有什麼好笑的?為什麼要笑得這麼開心?你們是在笑我嗎?還是在笑另一個人?到底是在笑什麼?你們到底是在笑什麼?是在笑什麼?
……
我反射性地伸手護住頭,然後抓住那個想襲擊我的確沒有成功的東西。夢到了令人作噁的東西心情本來就不會好,現在又有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擾人清……夢……
呃?我看著用睥睨天下的藐視表情狠瞪著我的學長,精神一下子抖擻了起來,急忙放開他老大的手,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啊!如果我知道是學長我就絕對不敢……噢!
「敢瞪我?」
剛才沒揍成功的攻擊又落下來,著實把我給打醒了。
「那個、我、我不知道是學長……」
我整個人縮在床上,摀著挨揍的地方,那是自我保護啊!自我防衛也錯了嗎?
確認不會再來一發之後,我坐起身,發現貓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窩在床上,我順手將牠抱進懷裡。
看著對我懷中的貓好像很有意見的學長,我小心翼翼地問:「那個……學長怎麼會來這裡?」是說我從來沒看過學長來過這個地方。
「來找你。」
混血精靈王子大人簡潔有力地給我三個字,附帶一個兇惡的眼神,不知道是在瞪我還是在瞪貓。
「欸?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大戰之後,公會就把佈在這裡的眼線通通拆掉了,又由於這裡位在很隱密很偏僻的地方,所以平時根本不會有人會來這裡。而且我都有記得把自己的蹤跡給消除掉,基本上應該不會被發現才對。
「怎麼會不知道?」
年輕的黑袍大人輕蔑地哼了一聲,瞬間把我的自信心給摔得是那個破碎,得花長時間修復。
「倒是你,跑到這種地方來做什麼?」
學長像是沒看懂我的傷心,或者是他看懂了只是不想理會,問了我一句。
「我,呃……來跨年?」
「來這裡和那隻貓睡覺叫跨年?」
冰炎一臉就是不相信我的樣子,我、我是真心的啊!
看來他對貓真的很敏感,從剛才就一直在盯著我的貓看,不過貓咪好像沒有感受到危險,呼嚕嚕地睡得很爽。
「褚。」
在我替貓咪順毛的時候,學長又喚了我一聲,我聽得出那個語氣代表著什麼。
「要到什麼時後,你才會回來?」
我低頭整理貓毛,每次一面對這樣的問題,我都無法爽快地給出答案,我也知道一直沉溺在過去是不對的,但是……
「我不知道。」
END.
台灣的大家!新年快樂!這裡是阿璇。
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好祝大家新年快樂。
還有褚冥樣拜託快去跳山。
2014/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