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兔
他們難得接到了團隊任務,目標是套取政界要員收賄的口供,兔子看著說明簡介,一臉不解,明明就跟之前他跟魯蟒幹的事情差不多,為什麼這次卻要派將近10個人?魯蟒也不怎麼把任務放在心上,向兔子吹噓說他一個人就能搞定,這段時間給兔子放假,讓他隨便玩去。雖然覺得魯蟒有些膨脹,但是他相信搭檔的身手,而且有假堪放直須放,兔子真的就在任務地的城市悠閒地放起假來。
一個禮拜、兩個禮拜,15天過去了,兔子完全沒收到魯蟒回傳的消息,終於良心不安的他打算偷偷路過任務的所在地,看看魯蟒那臭雞雞到底在幹嘛。兔子變完裝,到了任務說明指定的地點,他發現這裡根本就是紅燈區,燈紅酒綠的,難怪魯蟒消失那麼久,敢情那臭屌早早就完成任務,在這裡花天酒地了吧?嗅著這裡的胭脂與銅臭味,兔子不屑地哼了一聲。
突然他被扯入了小巷子,定神一看是同為執行任務的組員之一,那組員認出兔子,像是看到救星一樣巴著他不放,原來他們遇到了瓶頸,那個該死的議員疑心病超級重,不管怎麼釣就是不出來,眼看任務期限就要到了,要是沒完成的話所有人都會被扣錢的!一聽到要扣錢,兔子發覺事態嚴重了,不管再怎麼相信魯蟒,錢還是要自己顧的,他要組員幫他安排加入任務的事情,組員趕緊把他帶進潛藏的屋子裡著裝。
兔子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濃眉大眼,嘴上的口紅鮮艷到很誇張,身上包了好幾層的布料,把他捆得難以呼吸,頭上戴了很重的髮飾,稍微一歪他的脖子肯定斷掉。三小啦?確定這是任務?幫忙換裝的組員們看著兔子,感動得幾乎要落淚,小小聲地說這次一定行、太好了不用被扣錢了。
兔子跟在一個裝扮成大媽的組員後面,小碎步地移動,這些布料纏得太緊,連走路都有困難,大媽組員告訴他,等一下不用說話,只要擺出看垃圾的表情就好,兔子滿臉問號,只要假裝看垃圾就好?到底什麼怪洨任務?他們停在一扇拉門後面,大媽組員拉開門,房間內的酒氣與熱氣瞬間噴在兔子臉上,他看到一堆老男人聚集在一起,每個人都摟著一個妹。哼,垃圾。他在心裡這麼想著,鄙夷地掃視著整個房間,然後他在房內找到驚訝地看著他的魯蟒。
馬的臭垃圾!
房內的老男人熱情地和大媽組員攀談,兔子無暇聽他們說了什麼,他還在氣魯蟒跑來花天酒地,並且用看垃圾的表情盯著魯蟒那隻摟著妹的手,垃圾!沒過多久,大媽組員帶他離開,臉上的笑容把畫上去的皺紋擠到快要變成真的了,兔子一臉困惑,問組員這樣真的有用嗎?大媽組員開心地道有有有,超有用,兔子聽大媽說,任務目標想買他的初夜,大媽直接開了一個天價,剛好是比收賄的金額再多一點,兔子不懂這些代表什麼,大媽告訴他,等會兒在房間裡,他只要坐著,然後一樣看垃圾就好。
又要看垃圾?兔子煩惱,眼前沒有垃圾的時候真的很難擺出那種表情,他思考了一下,決定把剛才的魯蟒從記憶裡抽出來看,嗯,垃圾。大媽帶他到一個佈置得很華麗的房間,他坐在床延,完全進入看垃圾狀態,大媽要他在這裡等待任務目標,接著就離開了。
兔子沒有等多久,一個腦滿腸肥的老男人擺動著肥短的四肢,進入他所待的房間,色慾燻心地盯著他,那毫不掩飾的慾望讓兔子覺得自己已經被這隻豬舔過上百遍,噁心。肥豬奸笑著牽起他的手,又舔又聞的,兔子真的覺得噁心透了,但是為了任務、為了不被扣錢,他忍了下來,舔完他的手還不夠,肥豬抓著他的肩膀,將他壓在鋪好的床上,頭上很重的髮飾勞固地抓著他的頭皮,讓他無法動彈,肥豬埋進他的頸窩,豬嘴在他脖子上啃起來,。
幹!什麼爛任務!回去他要申請賠償!兔子在心裡不斷抱怨,接著他感覺到豬嘴的速度慢了下來,最後躺死在他身上,一動也不動。現在到底是三小情況?就在他想出聲的時候,房門再度打開,幾個組員衝了進來,架走他身上的肥豬,身上重量被一被移開,兔子舒坦地喘了口氣,馬的重死了!魯蟒黑著一張臉出現在他面前,將他拉起,頭上的髮飾跟著他,壓得他只能低著頭,魯蟒坐下,讓他靠在胸膛上。
「不是叫你去放假嗎?」魯蟒低沉的聲音傳來,兔子聽出其中帶了點怒氣,很多點的那種。
「還不是因為你太廢?」兔子回嘴,要不是知道會被扣錢,他才不想被一隻豬又啃又舔的,馬的噁心死了!
卸完裝後,兔子得知肥豬吞了抹在他身上的吐真劑,把收賄的事情說得明明白白,組員們與他歡欣鼓舞,不用擔心被扣錢了!只有魯蟒依舊黑著一張臉。回到他們的宿舍,魯蟒把兔子壓倒在床上,幾乎把他整個人從裡到外全部啃過一遍,尤其脖子的地方,都要被他咬破皮了。
上頭很滿意這次的成果,給他們所有人放了一禮拜的假,美好的假期就該去放鬆一下!往往這麼說的魯蟒這次居然抓著兔子不放,滾了好幾天的床單。幹我的假!兔子被困在魯蟒的懷裡哀號。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