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問他們怎麼穿越的,總之他們就是穿越了

*已經太久沒寫蟒了,K更久沒寫,應該會OOC

*都是10號晚場彩蛋的錯!

*寫了兩天還沒寫完,我好廢

 

 

事情發生在某個跟往常一樣風聲鶴唳、劍拔弩張的日子,真要說有什麼特別的話,就是魯蟒居然主動找K說要去探查一個地點。魯蟒獨自出外搜索物資的時候,發現了一個不太對勁的地方,他的第六感與危機意識告訴他,一個人衝絕對死。魯蟒雖然叫魯蟒,但從來就不是個魯莽的人。K從他的態度中讀取到這件事情的重要性,所幸據點內最近沒什麼大事,阿仁的管理也越來越上軌道了,他暫時出去一下應該不成問題,絕對不是因為機車魯蟒特別來拜託他讓他心情很好才答應組隊。

跟著魯蟒來到他說的那個詭異地點,環境很亂,建築物內殘破不堪,跟新鎮的其他地方大同小異。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裡以前似乎是一個工廠,但是物資都被搬得差不多了,放眼望去沒什麼可以利用的資源。不知道魯蟒覺得不對勁究竟是什麼意思?

「就是這裡,白色的,從這裡開始,再往前一點點,你看前面有張椅子。」魯蟒舉著手槍指向黑暗的深處,他順著槍枝手電筒微弱的光源照射到的地方看去,確實有一張椅子在,但除了這張椅子之外,就沒別的東西可看了。

「嗯,我看到了,然後呢?」K還是不知道魯蟒特別找他出來的原因,難道那張椅子的四周有什麼他沒看到的危險在嗎?

「你看那張椅子特別乾淨,上面都沒有砂石或塵土,很詭異啊!」魯蟒直接說出內心的想法,但是那油腔滑調的語氣讓K分辨不出那到底是不是真話。

「魯蟒,難道……你怕鬼?」K想來想去,都想不到魯蟒話中藏了什麼貓膩,只好依照他認為的意思提問,希望對方不是真的因為這個無聊的原因而找他出來,他會氣死。

「怕啊!怎麼不怕?怕得要死!所以才找你來壯膽啊!」

「……」

他很想揍人,現在立刻馬上。

K掏出手槍,朝那張嚇到魯蟒的椅子開了一槍,迸發的火光在黑暗的廠房內稍縱即逝,瞬間照亮了更深的地方。魯蟒被他突如其來的行為驚到抖了一下,然後說了一些不知道是否是有意惹他生氣的垃圾話。

周圍的環境並沒有因為這一槍而產生什麼變化,更沒有他預期可能會出現的殭屍群,但是K也開始覺得這裡真的很不對勁,太安靜了,不應該這麼安靜的。

「情況、好像……有點糟呢……嘿嘿……」魯蟒欠揍的聲音傳來,帶著些微的喘息跟刻意表現出來的從容,之前多少跟他一起行動過,K分辨得出來這是魯蟒真的遇到危機時的反應。

不過他不用分析也知道現在的情況很糟,因為連他也開始感覺到危險,周圍的空氣好像越來越稀薄,無形的力量壓著他動彈不得,他的視線越來越模糊。難道這裡真的有什麼問題存在?

……

……

……

搜他身!

好像有什麼陰謀?哈!這應該不是陰謀,只是你們想太多了。

還來……那是我新買的手機……

喔?想要手機啊?來拿啊?……呃!

幹!

唔!

哈……看來你還學不乖是吧?嗯?

呃啊啊啊──!

哼哈哈哈!

 

他在一陣吵雜聲中甦醒,K從冰冷的地上爬起來,確認自己身上沒有明顯外傷,他鬆了一口氣。

「唷!白色的,你可真會睡。」魯蟒蹲在一旁朝他揶揄,K環顧四周,他們好像還在那個工廠裡,只是變得非常詭異──很整齊,很乾淨,沒有斷垣殘壁,沒有惡臭的腐屍味。

「魯蟒,這裡是……」

「噓,你看。」

他想釐清情況,卻被魯蟒阻止。魯蟒握著手槍,警惕地貼在牆壁邊緣,下巴朝外點了幾下,示意他看看牆壁轉角的另一邊。

原本應該只有一張詭異椅子的地方,現在卻出現了三個黑衣人,其中一個人被綁在椅子上刑求,而且好像有點眼熟。

全黑背心跟七分褲、雙臂都有刺青、光頭,怎麼看都像是另一個據點那個重機很醜、品味很差的人。

「你也注意到了吧?那似乎是高廠長。」

「嗯。」

「而且這裡也不是我們原本在的地方,但又像是在同一個地方。」

「我有發現。」

「你怎麼看?」

他望著依舊貼在牆邊警戒著深處情況的魯蟒,那副墨鏡下隱約洩漏出來的銳利紅光,讓他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眼前的魯蟒像個蓄勢待發的獵人,沉穩卻充滿攻擊性。他很早以前就知道,魯蟒不是個普通的人,今天他更加確信這個推論。雖然不知道他昏迷了多久,但應該沒有很久,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恢復狀態、蒐集並整理情報,還順便照顧夥伴。如果沒有一定程度的經驗,絕對沒辦法練就這強大的心理素質。

但是現在不是玩猜謎的好時機。

「我認為現在最重要的是蒐集情報,既然那是高皮條,就應該可以信任。」

「齁?難得我們的意見會一致?」魯蟒咧開嘴朝他投了一個欠揍的笑容。

「哼。」

K暫時忽略魯蟒全身看似都在挑釁他的舉止,從西裝內袋掏出手槍,整個人進入備戰狀態。

魯蟒朝他打了個暗號,接著跳滾出去,壓低身子抬高槍線,朝另外兩個黑衣人射擊,而他則遞補上魯蟒先前待的位置,在魯蟒開完槍、並順利吸引黑衣人的注意後,他探出上半身,朝往魯蟒方向靠近的黑衣人頭部開槍。僅花了幾秒,營救任務就這麼順利結束。

確認周圍沒有其他埋伏後,他們上前替廠長鬆綁,魯蟒展現了他神祕的治療技術。幫廠長稍微包紮後,等待被電擊刑求昏迷中的廠長甦醒。

魯蟒撿起一旁的手機,翻看了一下。

「葉小花……?不認識。」

廠長似乎有了反應,淺淺掙扎的低吟從喉嚨深處擠出,魯蟒見狀趕緊把手機關掉放回原位,他只是偷看而已什麼事都沒做喔!

「呃……你們是誰?」廠長恢復意識,看到他們兩個後的第一句話,讓K感覺到了異狀。

「喔!我們只是路過,聽到有人在打架的聲音,就進來幫忙一下。」魯蟒也察覺到了,馬上胡謅一個謊言。

這個人確實是高皮條,但是不是他們認識的高皮條,那兩個黑衣人是某個神秘組織的打手,廠長為了阻止他們入侵自由新鎮,單槍匹馬抵擋他們的攻擊,然而寡不敵眾,最終還是被抓了起來。

「你們身上有自由新鎮的味道,所以我相信你們。這個鎮正在發生變化,希望你們小心。」

廠長吃力地爬起身,撿起被摔破了一角的手機,嘴裡碎念著ㄍㄆㄌㄋ,丟下幾句好心的提醒就要離開,被魯蟒攔了下來。

「你看起來傷得滿重的欸?不多休息一下?順便跟我們講講鎮上發生什麼事吧?我們也很想弄清楚事情的始末。」

K從頭到尾都保持沉默,一個奇妙的推測在他腦中盤旋,但是在情報不足的當下,他沒辦法證實這個詭異誇張的假設。他看魯蟒表演怎麼套情報,在心裡讚嘆這個八面玲瓏的臭小子,真是遇到誰都能聊。

廠長點點頭,分享了他得到的情報。有個神祕的組織看上了這個地方,用某種未知的力量操控這裡的人們,他想找出幕後藏鏡人,卻怎麼繞都得不到更進一步的線索。他拜託魯蟒代替他去港口的夜店看看,他還有事情要處理,抽不開身。

對了,那個組織有個很特別的口號……

魯蟒「借用」了一台還不錯的車,態度從容地疾駛在喧鬧的高速公路上。K很少搭別人開的車,通常都是自駕,這次是因為只有魯蟒認得路,他逼不得已才坐在副駕的位置上。意外地魯蟒開車很穩,他們看起來已經跑了半個新鎮的距離,他卻還沒開始暈。

看來魯蟒的駕車技術比李延好,嗯。

「我們剛才不應該這麼快就殺掉那兩個打手的。」K率先開口,打斷駕駛跟著車內音樂哼歌的節奏。活在殭屍末日的環境太久,除了據點內的成員們,他幾乎是看到會動的東西就下意識地舉槍上膛,方才的情況也是,那兩個黑衣打手在他眼裡,就跟前些日子在他們據點附近亂晃的暴民沒兩樣。K後悔自己的衝動,要是剛才有留一個活口,多少能問出可用的情報吧。

「喔?我們的老大居然會反省欸?什麼時候學到的新技能啊?滿實用的。」魯蟒依舊是那副欠打的模樣,不怕死地調侃幾句。K固然生氣,氣到不行,但感覺得出來魯蟒情緒有些浮躁。

「魯蟒……你就不怕我對你怎麼樣嗎?你現在可是無法反抗的狀態。」當然,他指的是開車的部分。

「唉唷好色!你想要車震也等我們到港口嘛!這邊人聲鼎沸大庭廣眾的,我會害羞。」

「……」

唉!

「那兩個打手只是外圍的小咖,就算切掉他們的懶叫,他們也吐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見到K被氣得不說話了,魯蟒滿意地老實回應一開始的話題。

「……」K還在生氣。

「而廠長口中的『組織』規模應該沒有很大,我覺得啦!要東躲西藏才能做事,代表對方能用的資源不多,不然就是他很節省,秉持客家精神。」

K依舊不說話,他仔細思索魯蟒的推論,確實不無道理。再次見識到對方蒐集與統整情報的能力,K不得不承認,魯蟒真的很強大,但是承認歸承認,他是不會說出來的,一想到魯蟒得意的表情,他就有一股無法控制、想要對那張該死的臉動用暴力的衝動。

K轉頭望向車窗外的景色,從高速公路上放眼望去的自由新鎮非常漂亮,不論是高樓大廈、廣告招牌、整齊的街燈、還是處處閃爍的車燈,每一顆亮點都代表一個生命,像活在夜空中的煙火,極盡所能地燃燒並綻放,與他熟知的新鎮完全不一樣。這裡充滿生命力、希望、還有濃烈的感情。

說到感情……

「你對那個口號有什麼想法?」K問道,精神喊話是支持洗腦的重要元素,通常都伴隨著用大義凜然包裝的偽善,與行動的核心,但是他卻不認為那種喊話包含這麼崇高的意思,反倒是詭異得令人退步三舍。

「我還滿喜歡的欸?」

「蛤?」

魯蟒給了一個讓他傻眼到反應不過來的答案。

「我們是真愛,擁抱愛,享受愛,愛愛愛!很朗朗上口啊?」

「不、呃……我是問你覺得這個口號能解析出這個組織的用意嗎?我認為他們一直強調愛這個字,其中應該藏有重要的訊ㄒ──」

「我們是真愛,擁抱愛,享受愛,來做愛,愛愛愛!」

「魯蟒!」

「哈哈哈哈!洗腦用的口號隨便設定,順口最重要,這點他們很成功。」

「你是說跟發大財一樣嗎?」

「噢!發大財比這強多了!」

「同意。」

他們沒有出任何意外地順利抵達港口,魯蟒熟門熟路地推開一扇不起眼的鐵門,這裡還真的有一間夜店,真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跑到這種偏僻的地方。夜店裡很安靜,卻凌亂得像經過一場混戰,而且是不久前才發生的。他們一邊警戒一邊搜索,想找找看有什麼派得上用場的情報。

K靠在吧檯,巡視周圍的環境,整齊的酒櫃、擦得晶亮的檯面與酒杯,這間夜店的酒保以他的工作為榮,有機會的話,真想喝喝看他的手藝。

喵──

動物尖細的高鳴引起K的注意,他才發現,吧檯裡有一隻黑灰條紋的貓,黃色的瞳直勾勾地瞪著他,看到他也往這裡看過來,便激動地拱起背,凶狠地哈氣。

K迅速掏出手槍,上膛,對著貓咪的方向瞄準──

「哼。」

看著被他的動作驚嚇到跳走的貓,他放下手槍,大概是太緊繃了,才會覺得那雙貓眼很有人類不懷好意的氣息。

這時魯蟒搜索完畢,從VIP室出來,問K有沒有找到什麼特別的東西。

「一無所獲,只有一隻貓。」

「貓?在哪裡看到的?」

「就在這,吧檯裡。」

「噢……」

魯蟒聽到他的話,罕見地陷入沉默。

「怎麼了嗎?」

「不,沒什麼。」

K瞇起眼盯著魯蟒的反常,這語氣一聽就是有什麼。

「你那邊有什麼發現嗎?」

「哎呀!說到這個,大發現!」

魯蟒拋出手中的東西,K伸手接住,是一只高腳玻璃杯。

「這是……」K觀察玻璃杯,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甜膩,「毒品嗎?」

「有可能,但不是每個杯子都有,下毒的人是有目的地投毒。」

「跟那個邪教組織有關係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

這下換K沉默。聽廠長的敘述,早就知道這個組織不是個善類,非善類投毒本就不是什麼新鮮事,倒不如說,要是他們不做這種事情,那才真的奇怪。

 

Tbc.

我只是想寫點萌的,怎麼變成這樣

後面還有一點,但是我卡稿了,我想讓他們親親←

 

說一點我對新鎮舞台劇的感覺吧!

以下強烈劇透跟CP濾鏡!!!

我看的是10號晚場,現在回想起來,這場的彩蛋驚喜度根本可以角逐前三名吧?雖然總共也才五場。

劇中塞了很多GTA5Bug,對就是Bug,例如用詭異姿勢軟倒的小柯、副局碎碎念糰子以前向他求救被關進地下室出不來怎麼辦、Terry被色違芯瑩毆打、小柯跟上帝祈禱結果奶哥的聲音跑出來等等,都是我當時熬夜追劇的快樂泉源,導演在劇中塞入這些小細節,作為爆肝老鎮民,真的非常開心!

另一個讓我印象深刻開心的點,就是大量的JOJO梗。我在追鎮的時候,還沒有下JO坑,那時警局線一直在玩時停梗,我沒辦法共鳴,如今我已成為替身使者,聽到副局說出那個暗號,我真是止不住口罩裡的笑容,反正都戴口罩了,醜笑也沒關係啦!更不用說甜雞奇雞的雞雞替身攻擊,藝級玩家會把那段音樂釋出嗎?想單獨聽啊!!!!!

說完快樂的,來說點觸動我內心的劇情與場景。

第一名絕對是再次見到阿狗老闆,我直接大爆哭噴,謝謝舞台劇讓我再見到阿狗老闆嗚嗚嗚嗚……

第二名是欣欣領便當,芯瑩想盡辦法要救她的時候。我真的好難過,好心疼芯瑩,為什麼總是她去背負這麼沉重的事情?阿狗也好,欣欣也好,都是芯瑩在承擔,這個新鎮大天使真的承受太多了。然後這麼好的芯瑩在新鎮2的時候還……!!!呃嗚嗚嗚嗚!!!

欣欣這個角色給我很微妙的感覺,老實說她用狗妹的身分出場時,我的內心是抗拒的,我沒辦法接受狗妹其實還活著這個設定,就是因為狗妹死了,才有那個瀟灑帥氣的擺渡人阿狗老闆啊!要是狗妹還活著,感覺就像背叛了阿狗的憤怒與滄桑,背叛了他死亡後連帶給周遭人們的傷痛與反思,背叛了我為阿狗流的那一缸眼淚。不行!狗妹不能詐屍!幸好沒有詐屍。

我忘了狗妹是欣還是星了!←

第三名是北村突然跟芯瑩提起他做了一個芯瑩出車禍死掉的夢,呃那個是新鎮2的開頭劇情,呃導演跟編劇心很髒……

第四名是芯瑩在安慰熊奇奇,劇中芯瑩一直扮演著傾聽者的角色,她很好地繼承了阿狗老闆的工作,然而在RP裡,其實是熊奇奇在聽芯瑩抱怨、幫助芯瑩疏導情緒、讓芯瑩想通一直很糾結的問題,熊奇奇是王芯瑩的貴人,也是芯北市民的貴人。在舞台劇裡看到兩者的立場互換,真的很感動。

第五名是花瑄求婚,那裡真的有感動到我,好甜好暖,放在第五名是因為我不是花瑄民(幹

還有好多好多快樂回憶藏在舞台劇裡,過了兩天好像有忘掉一些,真的很慶幸去年的我有跟著實況主們一起熬夜,一晚看6個台,當監視器在看,除了最喜歡的芯北之外,其他角色的劇情多少也知道一點,因此才能在舞台劇發現這麼多驚喜,也在舞台劇中嘗到了回憶。

等拿到BD後我要再看100遍!100遍!

最後想吶喊,甜奇JOJO立有沒有要出立牌啊?好想要立牌啊!醜娃也順便出一下啊!還有應援set也可以考慮一下啊!(導演破產

真的很感謝鳥屎碩碩促成了這一大樁美事,希望碩碩有賺錢!

 

By. 有舞台劇戒斷症的老鎮民阿璇 啊……下一場舞台劇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