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冥漾哪天腦筋不太對了突然說想學畫畫……也許是因為他的符咒學小考又以驚險的分數差點及格。
也許圖畫得好,那些複雜的法陣也就能駕輕就熟了吧?總之他打的是這樣一個算盤。
「所以呢?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安地爾坐在床沿,翹著二郎腿,一臉莫名其妙又鄙夷地看著正努力拿著筆在測量距離的某人。
符咒這種東西本來就是隨便畫,有能力發動才是重點啊!現在的教育真是死板又老舊,難怪教出來的袍級每個都跟鹹菜乾一樣菜逼巴。
「啊你就幫個忙讓我畫一下嘛!」一邊思考該從哪裡下筆一邊應付別人的褚冥漾舔舔唇,說真的他這是第一次畫人欸,感覺會比機車的符咒還要艱澀是怎麼回事!
基於他現在也挺閒的躺在這邊跟人鬥嘴感覺好像也挺不錯,安地爾就這樣留了下來。
然後專注地看著褚冥漾不知道在紙上塗了什麼東西,符咒最重要的就是製圖者的能力用一筆成形的圖案,少有遲疑就會降低符咒的效力,看對面那個小鬼畫一下停一下的,難怪他符咒畫不好。
「欸你不可以擺個你認為舒服的姿勢?」
還亂要求,他開始思考自己到底在幹嘛了。
「這樣?」隨便擺了個 pose ,看他這樣符咒大概也是練不好了,改行轉型當前戰角色吧!
「……」他看著安地爾坐在椅子上所擺出的姿勢,總覺得好像在哪裡看過……絕對不是他現在所想的那個!
是說騎乘是舒服的姿勢嗎?……他還是不要想好了,專心畫圖。
「……」為什麼他現在覺得他的模特兒好像有點問題?只不過是閉個眼也許在休息而已,他就覺得好像有點怪怪的?
還邊閉眼邊笑,笑得那一個靦腆還是舒服他分辨不出來,是想到什麼喔!突然有種被冷落的感覺……
「你畫完了沒啊?」
被對方的聲音喚回神智,才意識到自己的思緒又飄去周遊列國了,啊啊他好在意啦!
「你剛剛在想什麼啊?」
「蛤?」
「就……閉著眼睛的那時候。」
果不其然,安地爾用看著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接著哼出一聲。
「你問這幹嘛?」
「就好奇啊!」
「就想舒服的時候啊,不然一直坐在這很無聊耶。」
那有想到誰嗎……?這他不太敢問,感覺問了好像會後悔,安地爾一定不會說什麼想到他的話,他們之間存在的只有激情,甜言蜜語什麼的從沒出現過。
所以當他看見對方有不同於跟他相處時的表情與表現時,心中會有股煩悶大概是嫉妒吧?羨慕能讓對方露出這種表情的人。
他忘了他們是怎麼開始的,總之他們在床上重現了騎乘位,然後他問了對方為什麼會喜歡這個姿勢。
「因為直直坐下去很舒服。」得到了這樣的答案。
接著他要求對方閉著眼睛,看到了跟畫圖時不一樣的景象,隨著兩人的動作而微微開闔的嘴跟輕蹙的眉,不過這畫面不是持續太久,很快地安地爾又睜開眼,掌握整場主導權。
他這麼安慰自己,如果能讓安地爾笑是別人的專利的話,那麼讓安地爾緊蹙著眉頭淺淺呻吟就是獨屬於他的了。
褚冥漾腦內一整晚都在回想著該如何將屬於他的安地爾給畫下來,依照他爛得跟水煮一樣的繪畫程度,是絕對不可能的。
唉算了,既然只屬於他的,那保存在腦子裡就好。
也許在上符咒課時拿出來溫習一下會有所效果也不一定。
END.
全部都給他講辣這屁孩!
用手機打字真的好極限ㄜㄜㄜ忽略阿夜跟他的愉快夥伴們終於敲了有1500字,眼睛有點疲累(ry
感謝衛荷同志讓我有了這個靈感,原本我是想來個裸體素描的,大家也可以當老安光溜溜地坐在床上給人素描兼視奸,我相信各位一定做得到的!
安安歡迎來留言
2013/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