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K、多P,不喜請繞道
*R36紅標
*太久沒有寫黃文了,好生疏
*OOC預警
自由新鎮的空氣不是那麼好聞,充滿灰塵、泥巴、腐臭與血腥味,這種味道塞滿了城市的各個角落。在一棟不起眼的廢棄大樓中,飄散出一種新的味道,聞到這股氣味的人們都會變得異常興奮,股間的慾望會像出閘的野獸般不受控制,至少現在是這樣。
K是在一陣搖晃中甦醒的,他還記得昏迷前被狠揍的腹部,已經不那麼痛了,反倒是後身傳來的撕裂感讓他覺得陌生,他撐起沉重的眼皮,看到好幾雙溜溜的腿,下一秒,他的身體被提起,下巴被人用力抓住,迫使他張開嘴,一根灼熱並帶有腥臭的棒狀物就這麼捅了進來,喉嚨的不適感讓他再度閉起眼睛,嘗試掙脫並發出嗚鳴。四周傳來熟悉但聽不懂的話語,其中夾雜著訕笑,他還沒反應過來,口中的棒狀物噴射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液體,其味道要比棒子本身更加難聞,腥臭味嗆得他咳出眼淚,棒子被抽出口中,身體再度摔落在僵硬的水泥地上,他不斷地猛咳,硬是把滑進喉嚨裡的液體咳出來。
對方沒有打算給他喘息的空檔,一樣的動作,伴隨著另一股難聞的味道,肆意地進出他的口中,後身不斷挺進的腫脹感與痠麻的大腿,讓K終於得知自己目前處於何種危險的情況之中──他正在被輪姦。
埋在他後身的腫脹物留下了灼熱的液體,並毫無預警地抽離,身體無法承受這麼劇烈的變化,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嘴裡著肉棒似乎因為他的反應而更加腫大,就在他準備好迎接另一波精液的時候,巨大的肉根抽離了他的嘴,他的身體又一度摔在地上。K喘著粗氣,腦袋昏昏沉沉的,無法思考任何事情,接著他的腰肢被提起,帶有滑潤液體的巨根粗魯地桶進剛放鬆不久的後庭,劇烈的快感侵襲著他的四肢百骸,讓他止不住地吟叫了一聲,從喉間竄出的尖細黏膩的哼聲,讓他震驚不已,他掙扎著想撐起自己的身體,卻現在才發現雙手早已被綑綁在背後。
四周不斷傳來笑聲,像是在嘲笑他無力掙扎,抑或是現在這淫蕩的姿態,身後不斷大力地撞擊他的人,像是要給予屈辱般,大手隨著抽送的頻率拍打著他的臀瓣。K咬著牙根,努力抵抗著身後傳來的快感,但是每抽送個一兩次,他的腰肢就會劇烈地跳一下,像是被觸碰到一個不得了的開關。K下意識覺得不妙,全身緊繃地想要藏起那種感覺,然而身後的人似乎也發現了這件事,埋在體內的巨棒又腫大了一圈,不斷地在那個點上摩擦。
快感如雨天的浪潮般拍打著K的意識,他皺著眉頭,淚痕爬上沾滿泥濘的臉龐,早已被折到痠軟的腰肢不受控地,隨著身後衝撞的頻率扭動著,細細柔柔的聲音早已鎖不住,帶著滿是悲傷的音調充滿整個空間。身後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伴隨著屬於男性粗魯的喘氣聲,最後,他哭喊著,眼前一片空白。
世界安靜了。
外面下起滂沱大雨。
再次恢復意識時,K看到的是倒在血泊中的外國男子,致命傷是喉嚨上的刀痕,乾淨俐落、一擊斃命。困住雙手的束縛不在了,他卻也沒體力支撐起沉重的身體,這時身上蓋下了一件衣物,上面充滿令人安心的煙硝味,他再次昏了過去。
*
再度醒來,K感覺到自己躺在柔軟舒服的床上,四周沒有光源,看不清空間全貌,身上的傷與污漬似乎被處理過,至少沒有那令他反胃的黏膩感。他回想起那個倒在血泊中的人,應該就是包圍他跟生木童,並強暴他的武裝團隊分子之一。
對了,木童呢?
當時他們遭到了兩隊共六個人的武裝分子包圍,他掏出手槍殺出了一條血路,要木童快跑,他先發制人地做掉了兩個黑衣人,為了能讓木童順利脫困,他打帶跑地引誘著他們遠離木童逃難的方向,然後……
「哎呀,你醒了啊?白色的。」房間門口傳來不正經的招呼聲,聽這聲音跟特別的稱呼,他很快就判斷出來者何人。
「魯、咳咳!……」他想回應,喉嚨卻乾澀地連發出單音都如此困難,他想要撐起身體坐起來,卻也礙於痠痛與疼痛,簡單的動作竟然變得異常困難。
原本只是來看看情況的魯蟒,看到傷患這個樣子傷害自己,不認同地罕見地皺起眉頭,出聲說道:「我建議你還是好好躺著,等到你的傷勢好點了之後,我會通知據點內的人來接我們回去,畢竟……我覺得你可能──不太會想要讓人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
被魯蟒的話勾起了不堪的回憶,K不再掙扎,安靜了下來。
看到K乖巧地不再動作後,魯蟒滿意地帶著笑意說:「在我去附近搜尋可用資源之前,你想問什麼就趁現在問吧!」
K思索幾秒之後,決定問問現下他最關心的事情:「木童……呢?」
「你說那個小鬼啊?他哭著跑回來據點,說你們遭遇大量的武裝分子,你為了讓他逃走,把自己當誘餌跑得不知去向。他看起來很自責、很擔心你呢!」
聽了魯蟒的說詞,看來生木童順利回到據點了,這小鬼有時候還挺機靈的,也不枉費他花時間栽培了。
「那、你是……怎麼……」找到他的?當時戰況激烈,他沒有空閒時間用無線電求救,被綁之後也沒機會求援,魯蟒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他的?
「這還不簡單?順著有武裝分子的地方殺過去,就找到你了啊!」
……
真是令人無法理解的強大。
魯蟒離開後,K躺在床上,強迫自己思考著其他事情,每當他腦袋一停下,就會自動想起那帶有腥臭味的屈辱,以及使他失去對身體控制權的快感。恐懼與脆弱瀰漫整個黑暗的空間,他突然很希望魯蟒能快點回來,至少有個孰悉的活人在,能讓他安心一些。
他想著魯蟒,想到了倒在血泊中、被割喉的男子,魯蟒會是什麼時候潛進來的?記得那時有很多個人,那他是怎麼突破重圍,又是怎麼把昏迷的他帶出來的?照著時間點反推,如果魯蟒在殺掉那個人之前,就已經潛伏在附近等待時機的話……
那他……不就……
一邊聽著他的哀號,一邊殺人嗎?
推理出這個可能性的K,這下連腦袋都沉默了。
這個人……馬的。
不敢再細想下去的K,得出這個結論。
To be continued.
